苟在战锤当暗精_796.老鼠与粮仓(六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796.老鼠与粮仓(六) (第3/4页)

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    空气仿佛也随之灼烧,剑风如一道道撕裂空间的光痕,在他们之间呼啸而过,每一次闪避都差之毫厘,每一次命中都凶险异常。

    终于,在一次高低交换、身位错乱的短暂瞬间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身体突然下沉,压低重心,如疾影般猛然前冲半步。他右脚斜踏,顺势扭转身形,整个人犹如风中飘旗,柔中带刚。

    剑锋斜斩而出,破风之声如同雷鸣!

    他没有去攻击头部,也不是胸膛,而是剑圣左臂!

    这是一记极为刁钻的反手横斩,剑锋贴着剑圣持剑前臂滑过,就像是从风中劈开裂缝。

    尽管剑圣在瞬间收剑自保,但剑锋依旧在他左臂缘处划出一道清晰的裂痕,布料破裂的同时,鲜血自那破口中涌出,如赤红的花绽放在白袍之上。

    剑圣脚步顿住,没有追击,也没有恼怒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左臂,那是一道长约五寸的斜斩,虽不致命,却极为精准,恰如其分地击穿了防线。

    当他再次抬头时,他的眼神变了,眼底燃起了久违的光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……

    不是敌意,不是愤怒,更不是羞辱。

    那是激昂,是纯粹的战意,是剑术世家的共鸣,是技艺对技艺、意志对意志、心灵对心灵之间的彼此认同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,却如沉钟敲响,回荡在这片肃穆静谧的剑厅之中。

    “再来!

    没有谁言语,也没有谁阻拦,也没有谁敢干涉。

    这不再是单纯的比斗,而是一场灵魂层面的对撞,是仪式,是血与火之上的试炼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嘴角微扬,脸上的笑意不是轻狂,而是带着一点疯狂的洒脱,一种战士对战士、疯子对疯子的默契喜悦。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巨剑,握紧,缓缓抬手,剑锋重新指向天空。

    这一轮比前两次更快、更狠,甚至称得上是暴烈至极。没有任何铺垫,没有丝毫保留,没有多余的呼吸或闪躲的空间。

    完全是技巧、经验与rou体本能的赤裸较量,是生命与生命之间,用钢铁与血rou碰撞出的交响。

    两柄巨剑在空中再次猛烈交击,金属碰撞时迸发出的火花宛如星火绽放,灿若流星。那撞击的声响震耳欲聋,仿佛雷霆震击在大地上,回音轰然滚荡在整个展厅的穹顶与墙壁之间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剑圣突然压低身形,左脚横跨半步,整个人像是被压缩至地平线的利箭,整柄巨剑平掠而出,带着割裂空间的呼啸声横扫而来,目标直指达克乌斯的腰线。

    那一击——如果命中,将是压断身体重心的绝杀。

    而达克乌斯却早有准备,动作没有任何滞碍,斜步一扭,整个人像水中游鱼般贴地避让,肩背滑出一道优美弧线。几乎同时,他手腕翻转,反手上挑,以连贯顺势之力逼得剑圣不得不收剑转防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两人瞬间贴身,剑术的边界消失,转为真正的近身搏杀。

    肘击、膝撞、剑柄重锤般的敲击轮番上阵,攻防之间毫无花哨,只有致命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在一次急进中以突刺之势将剑圣逼入一处展厅角落,剑锋在他眼前闪烁如寒星,将对方完全封锁。

    但,破绽也在那一刻显现。

    剑圣眼神一凝,猛地向侧撤半步,脚尖一点,力量瞬间转化为爆发。他的身体如同飘移般斜切滑出,刹那间巨剑在空中画出一道精准优雅的大弧线,角度凶狠而刁钻,继而从斜下方骤然斩出。

    这一击,既非传统的上挑、也非横扫,而是一种超越惯性轨迹的反切,旨在撕裂对方下盘稳定性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眼中寒芒一闪,判断迅速,欲以剑格挡,但时间已然不够,他的身体尚未完全完成撤力动作。

    下一瞬——

    “嗤!!”

    那是金属切入血rou的声音,凄厉清晰,如夜风吹穿树梢。

    他的左大腿,再次中剑。

    这一次不是原先那道还未愈合的旧伤,而是另一道角度几乎垂直的横斩,精准地撕开了前伤口的正中央。血rou崩裂,筋膜翻开,伤koujiao汇处犹如一道十字的烙印被钉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,顺着大腿的曲线迅速蔓延,沿着内侧蜿蜒流淌至膝后,又在脚踝处汇聚成一滩暗红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伤,极深。

    若将前一次的伤口视为『纵切』,这一次便是『横斩』,两者完美地构成了一道醒目的『十』字,像是一种战斗印记,也像是某种来自剑圣之道、不可名状的仪式烙印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强忍剧痛,仍未跪倒,他只是单膝微屈,重心瞬间偏移,但他并未失衡,手中的剑依旧稳稳地举着,没有一丝松动。

    他的指节紧握得泛白,青筋暴起,呼吸微沉而急促,汗珠在额头上迅速凝聚,但眼神依然沉静如初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上的伤口,再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剑圣。

    两人目光再度交汇,那是一种纯粹的交流,彼此凝视中没有愤怒,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更深层次的理解与认可。

    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    剑圣将剑一甩,利落洒脱,血迹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弧后落地,犹如一笔结束。

    他随即持剑行礼,动作干净利落,姿态沉稳而肃穆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咧了咧嘴,唇角带着痛却不屈的微笑,他也缓缓抬手,举起手中的巨剑,尽管姿势略显狼狈,却依旧不失礼数与风度,回敬一礼。

    这是第三场。

    第三场结束了。

    “再来?”

    剑圣声音刚落,达克乌斯已猛地前冲,动作如风雷疾动,几乎早就等待这一刻。

    他的大腿仍在流血,然而他的脚步却稳得惊人,那一丝微不可查的跛行竟被他精准地融入攻势节奏之中,化作一种欺敌错位的节奏破绽。

    两人几乎同一时刻动身,巨剑同时扬起,像是两道烈阳破空而出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三步,却仿佛跨越了整个战场。

    每一步都犹如雷霆震击大地,空气因他们的剑意交汇而震荡不止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交锋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试探,没有任何铺陈,所有的准备都在前面三场之中积蓄完成。现在,便是一击定胜负的真正时刻。

    剑圣抢先一步,横剑劈来,动作迅捷如惊雷,力道沉猛,角度凶狠,试图以强攻逼迫达克乌斯退守。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犹疑,破风声如雷啸,带起一股席卷的剑压,犹如狂风暴雨欲将一切正面压垮。

    然而,达克乌斯并未后退。他没有选择退守,也没有被动防御。

    他低伏身形,脚步极其轻巧却又坚决,巨剑一斜一推,以最精妙的角度将那一记横斩从正面引导偏转,卸力如行云流水,招架如绕指柔丝。那巨剑在他手中被赋予了灵魂,不仅挡下了来势汹汹的攻击,反而在卸力之后顺势下劈,角度刁钻,精准无比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向前踏出半寸,右肩贴近,身体如贴身剑锋一般擦过。

    两人身体擦肩而过,像两道交错而过的流星,气息交融,剑风炸响。

    紧接着,空气中传出一声异样的、如布料撕裂般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剑圣左腿外侧,一道横斩的伤口骤然浮现,整齐而深刻,长约四尺。最初那条血线极细,几不可察,然而下一瞬,血液成股而出,如破堤之水,迅速浸透了他白袍的衣角,染上猩红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退后,没有惊呼,没有动怒。

    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,低头看向自己左腿的伤口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也没有乘胜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