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在战锤当暗精_795.老鼠与粮仓(五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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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795.老鼠与粮仓(五) (第2/3页)

难。将这三十式融会贯通、化为己身,是所有剑圣一生所追求的终极目标。

    而这套剑法的第一式,也就是每一次练习、每一场战斗的起点,就是那看似简单却至关重要的一招——双手持剑,剑锋朝向天空!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展厅中所有的剑才会以这种特殊的方式被摆放。

    不是随便摆的,也不是为了美观,而是为了铭记起手式的精神,为了提醒观者:一切的力量与荣耀,都是从这起点开始的。

    这,是形式上的致敬,更是信仰与技艺的传承。

    旁边那柄巨剑下方的展示板内容与达克乌斯之前看到的大差不差,同样是三块信息牌,排列整齐,泛着陈旧而肃穆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就差摆个蜡烛了。”他轻声感慨道,语气中有一丝调侃,又带着一种对仪式感的审视。

    当两者一对照,再结合他所了解的,他自然地便读取了展示板上那组略显晦涩却极具信息量的内容。

    白塔——荷斯白塔,是由第七任凤凰王贝尔-克哈迪斯下令修建的。在帝国历的计法中,他的在位时间从-690年开始,直至498年,总计1188年,或者说是1190年。

    在他在位的第十一年,即帝国历-679年,荷斯白塔正式动土开建,成为当时奥苏安最宏大的建设项目,没有之一。

    这一刻,堪称阿苏尔历史的一个分水岭——它不仅是建筑的开始,更是时代的标志,象征着阿苏尔在大分裂之后,进入了史上最长、最宁静、最专注于内在积淀的和平时期。

    到了他的第四百年,也就是帝国历-650年,第一批大法师聚集在仍在建构的白塔,奏响了奥苏安未来千年的学术与魔法交响。此后更多法师从四面八方而来,白塔逐渐成为阿苏尔的知识圣地。

    整个建造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千年,凝聚了奥苏安最杰出的法师和工匠的精湛技艺,几乎贯穿了他的凤凰王任期。

    白塔的最后一块顶石是在他在位的第1187年安放的,而1188年,剑圣团诞生。

    他仿佛就是为了建塔而来,也为了建塔而走,荷斯白塔落成的第二年,贝尔-克哈迪斯便悄然辞世,没有征战,没有内乱,他的名字,便是时代的柱石。

    赫拉提尔——VII,1188,3,99这串信息,在达克乌斯的眼中已然化作一段展开的历史画轴。

    赫拉提尔是这柄巨剑的名称。

    VII表示第七任凤凰王,即贝尔-克哈迪斯。

    1188是其在位的年份。

    3,99表示暴风季的第99天,也就是这一季的最后一天。

    在精灵的历法中,一年被精确地分为四季:骤雨、太阳、暴风、霜降,每季正好一百天。合起来正好四百天的太阳周期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这柄巨剑被铸造完成的那一刻,正是暴风季的尽头,风雨交汇,魔法之风交织流动的时刻——一个适合诞生战刃的时刻。

    而第二组信息,剑宗——克拉苏斯,标明了这柄巨剑的主人与剑圣阶位。

    显然,这位克拉苏斯是当时奥苏安赫赫有名的武术大师级人物,在白塔正式成立之后受邀而来,以剑证道,并最终锻造出了自己的专属战刃——赫拉提尔。

    最后一块铭文牌上写着:VIII,215,1,25

    这串更像是他的结局年表。

    VIII是第八任凤凰王,即被誉为『歌唱人』的艾迪斯。

    215是他在位的第215年。

    1,25是骤雨季第25日,刚进入春季不久的时节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克拉苏斯死于艾迪斯在位的215年。

    据达克乌斯所知,艾迪斯在位的第182年开始,各种谋杀与绑架事件已在奥苏安各大城市中悄然爆发;到了第203年,邪教之流死灰复燃,各类隐秘信仰在地下疯长。于是,荷斯剑圣团悄然转变身份,成为了打击黑暗信仰的秘密警察力量,游走于光明与黑暗之间,执行那最脏也最必要的任务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克拉苏斯之死,可能是老死,但更可能是死在与邪教徒的斗争中。战斗中身亡,对一位剑宗而言,是最荣耀也是最悲壮的谢幕。

    至于死在与杜鲁奇军队的冲突中,达克乌斯则不太认为有此可能,因为那个时期的杜鲁奇已然全线收缩,龟缩在纳迦罗斯的城市和风雪中舔舐旧伤,哪还有余力大规模越海侵袭奥苏安?

    而且……死在与杜鲁奇的战斗中,往往只会出现两种情况。

    第一种,是阿苏尔军队在战斗中击败了杜鲁奇,随后寻回了战死者的遗物,这其中当然包括了他们生前所佩之剑。那是对战死者最高的尊重,也是对传承的延续。每一柄剑都是剑圣生命的一部分,是他们意志与技艺的延伸,回收它,不仅仅是战利品,更是对传统的维护。

    第二种情况就完全相反,阿苏尔军队被杜鲁奇击败,战死者的遗物被敌军缴获,成为恐惧领主们炫耀战功的战利品,被摆上宝座后方的石台,或锁进高塔深处的黑色橱柜,供他们饮宴时指点取乐。

    达克乌斯对此再熟悉不过,当他前往埃尔辛·阿尔文时,他所穿的阿苏尔装备便是通过这种方式流转而来的。

    当然,也存在更多复杂的衍生情境,比如杜鲁奇军队先胜后败,缴获的战利品在后续的战斗中被阿苏尔夺回。

    至于这些剑为什么会放在这里……

    因为这里与主厅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主厅所供奉的魔法造物——无论是法杖、权杖,还是饰品、披风。它们摆在那里,并非为了装逼,不是为了让到访者惊叹“哇,好多魔法物品,好强的底蕴,好牛的白塔。”这种展示逻辑放在别的文明或许说得通,但不适用于荷斯白塔。

    因为白塔本身就是一座几乎封闭的、保守的、高度自足的学术堡垒。外人很少能进入这里,若是为了给这些少数人看,这么做不亚于锦衣夜行。

    之所以供在那里主要的核心目的其实是——教学与研究。

    对于没有第二视的存在来说,那些法杖、护符就是魔法造物。但对于拥有第二视的施法者来说,这些物品本身就如同一本本打开的教材——构造、材料、脉络、纹理,每一处都是值得研究的典范。

    就像达克乌斯观察萨芙睿征战之冠时,他看到的是一顶用于增强第二视的魔法头盔,是一件精工魔法物品。但对那些随他而来的女术士们来说,她们看到的是增强感官与能量感知的原理、结构、逻辑,是具象化的术理范本。

    而一旦有出战需求时,这些魔法造物可以被临时下发给施法者们使用,正如泰格里斯在出征前从莫瑞安手中接过征战之冠一样。

    可这些巨剑就不同了。

    在精灵社会中,尤其是在除杜鲁奇之外的精灵社会结构中,流派是一个极其核心的概念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武技讲流派,连生活方式、宗教理念、建筑风格乃至服饰纹样都可能拥有数代人传承下来的流派。

    就拿工匠来说,最出名的肯定是瓦尔系工匠,这无可厚非。可工匠是一个泛指,包含了造船、建塔、铸剑、雕刻等等各类专精。

    在造船这块,瓦尔系比不过专门的船匠学派。

    弓也一样。

    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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