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你个暴君,竟成了千古一帝_第三十九章 治丝益棼,抬棺上朝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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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九章 治丝益棼,抬棺上朝! (第2/2页)

外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、国朝勋戚沐雪相会。

    远远瞧得首辅轿子缓缓而来,包括定国公、成国公、保国公在内,一众文武、勋戚前走相迎。

    “阁老,您到了。”

    成国公朱辅站在最前,从李兆蕃手中搀扶过李首辅下轿,笑逐颜开道。

    李首辅。

    先后娶妻三人。

    元配刘氏、继娶岳氏,先后故去。

    再续娶的朱氏,是先成国公朱仪之女,此人不是旁人,正是今成国公朱辅长姐。

    说起来,成国公是李首辅的小舅子。

    “舅父!”

    李兆蕃见礼道。

    作为首辅嗣子,被过继到首辅府,父亲是李首辅,母亲就是朱氏。

    见面必先见礼。

    “兆蕃,昨夜舅父有要事,未能至府上贺喜,别做怪罪。”

    成国公还礼道。

    “讨刘”大会。

    关乎整个勋戚荣辱。

    相比较下,非亲外甥升任九卿,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    而且。

    人未到,大礼却是到的。

    “舅父这是折煞我了,哪能您来府上为我庆贺,当我到国公府见您才对。”

    李兆蕃摆摆手道。

    昨个儿都是文人雅士,成国公来了,反倒让人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阁老,大喜啊!”

    定国公近前来,拱手道:“阁老啊,这场雪下了之后,您老去年六十,今年该是五十九了。”

    闻声。

    文武百官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一派欢快之意在众人之间流转。

    “定国公,这是嫌我老喽,提醒我该告老还乡喽。”

    李首辅反声打趣道。

    昔日先皇在世,明君在位,贤臣满朝,文和武谐之景,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要是李首辅走了,就再不会有了。

    “那哪能啊,姜太公七十才遇到文王,辅佐文王、武王两代君王十八载,才有了大周八百年江山,您老,还得伺候陛下三十年呢。”

    定国公真心实意道。

    有李首辅在,勋戚们很安心,也真担心换个旁人,勋戚们会遭苦日子。

    “要真再干个三十年,还不得让人恨死了。”

    李兆蕃接过话道。

    内阁首辅的位置,仅能陛下言语,其他人,哪怕是尚在任上的李首辅,也不能置喙。

    子代父言。

    “小阁老,不会的,我们大家伙儿可都盼着首辅大人再干三十年呢。”

    众勋爵附和道。

    国朝蒸蒸日上,倘若勋戚再有三十年好日子,勋爵府积累的底蕴,足以保证以后不论岁月流转,还是江山更迭,都能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。

    这一幕。

    被站在远处,吏部尚书杨一清、兵部尚书梁储、工部尚书杨廷和,以及都察院左都御史刘杰等朝廷新贵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满眼之中,皆是厌恶。

    国朝勋戚完美诠释了“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”的真谛。

    国朝之悲。

    “陛下龙心似海,虽然今天降下了瑞雪,可是陛下的心情,谁也不知道怎样,朝廷上的事,咱们能过去就尽量过去,等散了朝,再想别的法子,我还是那句话,天大的事,咱们可得同舟共济!”

    李首辅看着朝廷新贵们,温声笑道。

    这话。

    他在成化帝时期说过,在先皇时期也说过,在陛下登基时也说过。

    每逢大事,必说一遍。

    以前。

    总是有惊无险,诸事顺遂。

    是个吉利话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。

    他依然对同门小师弟等人充满善意,这是朝廷平稳的关键。

    “阁老说的,我们都愿意听,怕就怕,朝中有jianian臣作乱,混淆陛下耳目,让人不得清净。”

    定国公顺着李首辅目光看去,冷笑道。

    这帮新贵九卿,自从得势之后,就在朝廷中到处惹事生非。

    令人火大。

    指桑骂槐。

    在场都是人精,谁能听不出来。

    杨一清尚书率先转过头去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
    梁尚书、杨廷和尚书紧随其后,转过头去,懒得多费口舌。

    “jianian臣!”

    李兆蕃终究是年轻气盛,又是得意之时,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
    九卿罢了,谁不是啊?

   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
    什么玩意!

    “李兆蕃!”

    李首辅微怒,呵斥道:“我大明朝哪有jianian臣,都是忠臣!”

    别人说朝中有jianian臣也就罢了,要是连自己嗣子都说,岂不是在暗讽他这个内阁首辅所做有不足之处?

    “是,父亲!”

    李兆蕃心中仍然不服气,父命难违,只能含怒不发。

    “小杰。”

    李首辅面露失望之色,声音微提,对刘总宪呼唤道。

    这新入朝的九卿,还是老友独子,可不能与杨一清等人一条道走到黑。

    只是。

    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
    “阁老,时辰到了,该入午门了。”

    刘总宪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婉拒道。

    拒绝交谈。

    李首辅忽然觉得,事情逐渐脱离了掌控。

    冥冥之中,似是有无尽恶意袭来。

    可细思之下,又没什么头绪。

    眼睛余光。

    李首辅瞥到了爱徒李梦阳,正站在人群外围,与任何人都不怎么亲近。

    不安之感,在心间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宾之,是该率文武百官入午朝门了。”

    谢阁老看了眼天色,差不多,到时辰了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静鞭三响。

    司礼监随堂太监毕云手持拂尘而来,宣召群臣。

    天色微亮。

    礼官引文武百官依品级进入殿门。

    皇宫中陈列着车骑兵卫及各色旗帜、仪物,礼官传言“趋”,文武百官即整齐有序地依次疾步前行。

    及至奉天殿,文武百官东西向分班排列。

    刘总宪率众纠仪御史进得殿内,监督那些站久了爱打瞌睡或交头接耳聊私的。

    这与寻常小朝会,朝臣数十人不同,数百号人,一旦违仪,这奉天殿,将乱糟糟的。

    辰时一到。

    皇帝升座,鼓乐齐鸣,百官跪拜致贺,行礼如仪。

    朱厚照头戴冕冠,身着龙袍,稳步登上御阶。

    “圣躬万福!”

    群臣齐呼朝贺。

    朱厚照落座龙椅,龙威席卷而出,少年天子,腾渊而起,鳞爪飞扬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午朝门外。

    一口棺材缓缓而来。

    前有锦衣卫缇骑开路,左右有东厂、西厂番子护道,径直朝奉天殿而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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