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你个暴君,竟成了千古一帝_第二十九章 神佛人选,佛祖献地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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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十九章 神佛人选,佛祖献地! (第2/2页)

军政分离制,于兵部,于兵部尚书的伤害,着实是太大的。

    梁储忠心体国,愿于国朝腾飞让路,其心可鉴。

    当予以嘉奖!

    “谢陛下!”

    梁尚书喜不自禁道。

    在陛下的朝廷中,光明正大的敛财,这机会,算是抄着了。

    “去吧!”

    朱厚照有些倦了,摆摆手道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告退。

    “陛下,仁寿宫那些宫女,太监,当如何?”

    毕云近前来道。

    圣旨在上。

    仁寿宫的宫女,太监,却没拦住太后诏见报国寺、护国寺的高僧,罪无可恕。

    “外间声传圣母皇太后托心求佛,致僧人借缘薄疏头为由,不时乞求恩德,相率成风,断不可乎。

    须让僧人畏惧国法,即欲妄为,必不能行。

    俾若辈自谓得计,殊于国体有伤。

    仁寿宫系宫闱之地,未奉旨意,外人岂可入得门内,如此轻易领入宫来,成何体统,姑念是初次,从宽免究,嗣后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朱厚照叹了口气道。

    母后,依然未能彻底明白克制的意思。

    毕云领命。

    出了乾清宫,唤来仁寿宫的两大管事太监,训斥道:

    “圣母皇太后位尊,比不得从前,张福、陈保尔二人就该结实办理,禁止小人入得宫来。

    幸得陛下宽恕,饶尔等无知初犯,不可再有他次,仁寿宫里,结结实实管着宫里那些孙儿、孙女,外间闲话,不必奏圣母皇太后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本就不信神佛,缺少对神佛起码的敬畏,以及知晓灭法之事,在称呼报国寺、护国寺两位大法师时,干脆以“小人”为称。

    身为司礼监随堂太监,又是皇宫诸事总管,他也知道太后是从哪闻听两位佛门高僧佛法精深的。

    就是仁寿宫里那群多嘴多舌的小太监,小宫女。

    要不是陛下仁慈,依司礼监的规矩,就该杖毙了这群没规矩的东西。

    包括张福、陈保在内,惹出祸事来,就该死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隆恩!”

    仁寿宫管事太监张福、陈保朝着乾清宫方向叩拜,又对毕云躬身下拜道:“多谢毕公公转圜。”

    “自今日后,仁寿宫正门,派内管领一员,护军参领一员,护军校及护军十名。

    左右门派护军参领各一员,护军校及护军各十名,以护圣母皇太后之安。”

    毕云依旧不放心,吩咐道。

    此次佛门假借仁寿宫威势,掺和到清丈田亩中,险些致这利国利民国策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到底是圣母皇太后,陛下无法说些什么,但不代表没有怒气。

    陛下是仁慈圣君,能饶过这群办事不力的奴婢一次。

    却不可能有第二次。

    到那时,恐怕连他这个司礼监随堂太监一并问罪,才是祸事临头。

    对仁寿宫增添护军,能让仁寿宫少与宫外之人见面,于太后,于他们这些做奴婢的,都是好事。

    张福、陈保两个太监连连点头,遵命行礼后,立即分头去办。

    一人,回仁寿宫教训那些多嘴的小太监,小宫女,一人,去了御林军处请护军守卫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仁寿宫。

    秋风扫落叶。

    仅半晌的功夫,宫殿守卫就上升了数個等级,在太后驾前伺候的小太监,小宫女,脸上也没了笑模样。

    挨过打,就知道疼了。

    太主持佛经而入,看到皇嫂在殿内望着那方太后之玺出神,亦是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在仁寿宫接引高僧入宫诵经前,她就曾劝过太后,此举,恐为皇帝所不喜。

    终究是人微言轻啊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,皇帝着令工部,重新建造和修葺了南台,比这皇宫还气派,比这皇宫还奢华,就等来年一成,请您移驾而住呢。”

    太主整理了下心绪,浅笑盈盈,宽慰道。

    这南台。

    在太液池上。

    属于皇城的西苑。

    为北海、中海、南海相汇之地,北海与中海以金鳌玉蝀桥为界,中海与南海以蜈蚣桥为界。

    衬以亭台楼阁,像座海中仙岛。

    之前权宦刘瑾欲讨好皇帝,准备建造豹房的诸多事物,全部用来建造和修葺南台了。

    山石花草,楼阁亭台,拥水而居,秀美宜人。

    远胜于仁寿宫,远胜于乾清宫,当属京畿第一景地。

    礼遵隆养,不外如是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吧。”

    太后点点头,又摇摇头,邀太主同坐凤椅,看着小姑子拿来的手抄经,突然对求佛闻道没了兴趣。

    皇帝的孝道啊。

    “既然皇帝为我修了南台,这仁寿宫住不了多久了,那佛堂,就让工部的人停了吧,我想安享晚年了。”

    太后流露出软弱的神情,哂笑道。

    细细想来。

    她三十五岁了。

    虽然外人见她,常常口呼千岁,但这世上的人儿,哪有活到千岁的。

    常言道:“人活七十古来稀”。

    这一辈子,走一半了。

    恍惚间。

    她似是看到了当年身披凤冠霞帔,嫁入东宫,成为太子妃的场景。

    那时,先皇还是太子,为成化皇帝所不喜,东宫的日子,甚是难熬。

    比皇宫更危险的是东宫,比皇帝更难当的是太子。

    她与先皇携手,一步一步的苦熬苦掖,方才守得云开见月明,方才看到了花团锦簇,方才知道了灯彩佳话。

    举朝皆知她痴迷皇权而不肯罢手,谁人又知那东宫太子妃有多少苦楚?

    不过是,心有不安罢了。

    那龙椅上的人儿,既是她的儿子,也是大明朝的皇帝。

    给予她用的,是比皇帝玉玺还大的太后之玺,给予她住的,是比乾清宫还奢华的南台。

    罢了!

    罢了!

    “老太太,早该这样想了。”

    太主轻拍着皇嫂的手背,眼眶微红,眼中泛泪道:“好!好!好!就该这样,安享晚年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。

    皇帝等的太久了!

    朝廷等的太久了!

    万民等的太久了!

    国朝等的太久了!

    在国朝呼风唤雨一十九载,圣母皇太后娘娘,终于,愿意放下权力了。

    消息传出,满朝哗然。

    传至宛平县。

    内阁次辅大臣刘健,看着佛门通过僧录司转送来的书信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佛门,要把勋戚献给佛祖的田地,献给佛祖在人间的化身,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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