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你个暴君,竟成了千古一帝_第十八章 鲜花着锦,状告皇帝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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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八章 鲜花着锦,状告皇帝! (第2/2页)

   ……

    内阁。

    司礼监随堂太监毕云作为天使到来,宣旨于阁房。

    “首辅大人,次辅大人,恭喜令嗣、少君、令孙高升!”

    毕云拱手贺喜道。

    李兆蕃,仅是李首辅嗣子,以令嗣为称。

    少君、令孙,指的是刘次辅家二代刘杰和三代刘成学。

    “臣领旨谢恩!”

    李首辅接过嗣子受封圣旨,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只是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“臣领旨谢恩!”

    刘次辅,同样如此,颤颤巍巍代三子接过了圣旨。

    至于孙儿的圣旨,倒是不必了,中书舍人刘成学,正在此处。

    “谢陛下隆恩!”

    满脸喜意的刘成学,感动到无以复加,跪伏于地,大礼相接。

    怎么也没想到,补入尚书,踏足九卿之列,会来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陛下,圣明啊!

    谢阁老和众多阁员见此情形,皆面露怪异。

    次辅大人的孙儿,还是那么愚钝而不自知,以后的刘家,有福了!

    毕云见首辅大人,次辅大人,不是那么开心,自是知道不便久留,朝谢阁老点头一笑后,回乾清宫复命。

    阁员们朝着新任户部尚书刘成学道了声恭喜后,各归其位。

    阁房内。

    气氛逐渐恐怖。

    哪怕是刘成学尚书,也感到阵阵不适,粗劣找了个交接政务的借口,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但就那点端茶倒水跑腿的活,哪谈得上交接。

    不过。

    李首辅、刘次辅和谢阁老心思都不在这上面,摆摆手让人走了。

    晚霞万丈。

    阁老们却不觉得美丽,只觉得迟暮之意,无限凄凉。

    “宾之,希贤,你们说,毕公公走之前的笑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谢阁老头皮发麻道。

    不愧是大太监。

    笑容中,三分薄凉,三分讥笑,和四分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太瘆人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李首辅反问道。

    刘次辅瞥了他一眼,没多少什么。

    他们俩,都是四朝老臣,见惯了帝王心术,也深陷于权术中。

    头一次。

    慌了。

    其实。

    国朝皇帝都善使权术。

    这包括英宗皇帝。

    别的不说,有几个皇帝能从瓦剌俘虏后完好无损归来,被尊为太上皇后,发动夺门之变自降为皇帝。

    这能是一般皇帝吗?

    宪宗皇帝亦然,权术不凡。

    但是,这两位国朝有名的昏君,在使用权术时,皆有所求。

    比如,英宗皇帝夺门之变后,终其后半生,都在为洗刷昏君之名做努力。

    宪宗皇帝的一切权术,是在为立万贵妃为皇后做努力。

    两代先皇,有着明确的权术目的,为世人所笑,这是私欲,最终都以失败告终。

    而先皇,孝宗皇帝,为人宽厚仁慈,躬行节俭,不近女色,勤于政事,重视司法,大开言路,努力扭转朝政腐败状况。

    看似不通权术,实则不然。

    孝宗皇帝在世时,文官、武将之间,堪称和睦,这平衡权术,历朝历代皇帝,鲜有人能及。

    孝宗皇帝是成功的,但是种不伤及任何人的成功。

    追求君正臣贤的世道,是孝宗皇帝对祖父、父亲两代皇帝抗争的私念。

    可当今陛下的权术,则是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告诉世人,在想什么,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谁也挡不住。

    陛下以李家子,刘家子做威胁,迫使内阁必须完成有利于国朝的事。

    于私欲,私念无关。

    纵使内阁想反抗,也不知道从哪开始。

    毕竟。

    陛下在大义上,是降下隆恩于李家、刘家。

    在世人看来,是难得的福分。

    陛下又不是偏心眼的人,内阁,两位阁老都享福了,谢阁老的谢家,哪能少的了?

    可能是陛下看谢家子嗣众多,暂时不知该从哪个下刀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谢家门小槛矮的,怎么会被陛下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谢阁老嘴角抽搐,自我安慰道。

    又得到李首辅、刘次辅的鄙夷。

    就谢家那显赫门楣,国朝自建立起都没几个,陛下要是不放在心上,就怪了。

    “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,既然陛下有意提携,自然不可推辞,以后,多多cao劳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刘次辅叹息道:“只是这把年纪了,不知道为国朝,为陛下尽忠多久。”

    圣旨已降,不可挽回。

    刘家子孙唯一的路,就是尽心尽力完成陛下交代的事。

    如果子孙能力不济,那就只能作为祖父、父亲的多cao心点了。

    “只好如此了。”

    李首辅脑海中闪过数个办法,但细想之下,都不可行,无奈道。

    但求将来陛下能看在内阁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份上,给李家、刘家留个后,别绝了香火。

    “那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谢阁老慌乱道。

    李家、刘家,没路可选,但谢家,貌似有无数条路可走。

    “于乔,让汝诸子辞官吧。”

    刘次辅想了想道:“别忘了你广东那个弟弟。”

    或许陛下是没想好给谢家诸子的安排,留给谢家反应的时间,谢家若是不想处处受制于宫内,唯有全部辞官一条路。

    独留谢阁老一人在朝,观山河变化,以待天时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阁老仰着脸,捂着心口,不让泪水流下来。

    谢家几十年的努力啊!

    一朝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心在滴血。

    “咚~”

    “咚~”

    “咚~”

    一声声沉闷鼓声响起。

    阁老们原以为是彼此烦闷的心跳声,但又觉得不对,转头朝午门处望去。

    “首辅大人、次辅大人、谢阁老,南京户部尚书韩文,南京兵部尚书刘大夏,在午门率众擂响了登闻鼓!”

    阁老们疾步而来,汇禀道。

    午门外登闻鼓。

    是太祖皇帝所立。

    号召受冤的百姓们击鼓鸣冤。

    然而百姓很少能顺利抵达京城,进入承天门,擂响登闻鼓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就成了官员专用。

    受冤官员,如果自认清白,可擂鼓申冤,皇帝亲自审案。

    “韩文、刘大夏,有什么冤枉?”

    “回首辅大人,二人午门外喊的是,皇帝狂妄自大,穷兵黩武,内阁负德辜恩、谄媚逢迎!”

    闻言。

    李首辅、刘次辅和谢阁老瞬间蹦着从坐位起身。

    以臣参君,其罪当诛!

    “首辅大人,次辅大人,谢阁老,陛下诏内阁入宫觐见!”

    毕云再次驾临内阁,沉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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