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:卧龙嗣子,我的岳父是关公_第一百七十六章 汉兵血战,狭路相逢勇者胜(求追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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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汉兵血战,狭路相逢勇者胜(求追) (第1/3页)

    魏延是刘备教出来的。

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,魏延也是刘备的门生。

    刘备最擅长的就是几千人小股穿插奇袭,故而在教魏延的时候,也更侧重于精兵奇袭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如今早已经不是昔日群雄逐鹿的时代,除了江东尚未立国,曹魏和刘汉都已经形成了国与国的对峙。

    简而言之。

    群雄逐鹿的时代,基本都是拥兵者占据一座城池或数座城池,城内的士民依附心不强,不管谁来都是汉将。

    也就不存在背叛与否了。

    可如今不同。

    长安作为曹魏控制关中和雍凉的重城,城内的大小实权官吏,几乎都是曹魏的亲信。

    这些官吏的家眷大抵都在洛阳,若是不战而降,轻则抄家流放,重则株连九族。

    除非这镇守长安的魏将残暴不仁,否则这些实权官吏是不可能因为魏延出现在长安城外就惊慌投降的。

    哪怕是天水郡投降,都是因为马遵这个天水郡太守跑了,天水郡的官吏认为被马遵抛弃了,这才愿意投降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。

    诸葛亮也向天水郡的官吏宣扬了兵威、许诺了好处,才能暂时让天水郡的官吏不动歪心思,还得去堵截郭淮、拦截长安援兵,就是怕天水郡的官吏降而复叛。

    这其中的细节博弈,远非一个战术突袭就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魏延目前的眼见,还看不到战术以外的细节,思维也还局限在小范围军争取胜。

    在诸葛乔提点后,魏延隐隐有了些明悟,初步的了解到了军争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谢辅汉将军提点。”魏延由衷感谢。

    虽说魏延不太愿意跟人结交,但诸葛乔给魏延的感觉却是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有文人的知性又不失武人的豪迈,言行举止中,对武人也没有任何的鄙夷之心。

    虽说基于自身的为人处世原则,不能跟诸葛乔结交太深,但这不妨碍魏延对诸葛乔表达敬意和谢意。

    “都是为了汉室,何须言谢!今晚的营寨巡防,就交给魏镇北了。”诸葛乔打了个哈欠,挥了挥手,径自离开。

    “辅汉将军诸葛乔,世之俊杰啊!倘若昌儿有辅汉将军一成心性,我也知足了。”魏延看向诸葛乔的背影,由衷而叹。

    明日有恶战,诸葛乔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儿的慌乱,对比临阵而逃的马谡,这心性器量不知高了多少层。

    再想到自家那不成器的长子魏昌,年龄与诸葛乔相仿,不仅心性浮躁,器量也不够豁达,让魏延颇为头疼。

    魏延这也是陷入了思维固区,跟大部分家长一样,觉得自己能,魏昌也能。

    魏昌没吃过跟魏延一样的苦,也没受过刘备手把手的教导,又岂会有魏延同样的心性器量。

    诸葛乔回到营帐中。

    取出脖子上挂着的美玉,这是昔日诸葛乔跟着关羽北伐的时候关凤赠的。

    关凤昔日的言语历历在耳。

    诸葛乔笑了笑,将美玉贴身藏好,甲胄武器不离身,和衣而睡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旭日初升,晨曦照耀在关陇大道上。

    尘土飞扬,曹魏的骁骑踏尘而来,如大雁的两翼一般列于中军左右,而在骁骑中间,则是一个个士气高昂的魏军步卒。

    旌旗林立,尘土如烟。

    魏军步骑在百米狭道前方立定。

    张令旗一挥,力士上前搬运乱石滚木。

    魏延见状,遂令部将引弓兵出阵,欲图射杀魏兵力士。

    张只是冷冷一笑,命令接连下达,一队盾兵披甲持盾,顶在最前方。

    身后的弓箭手亦是仰天抛射,射住阵脚,阻止魏延的弓箭手向前推进。

    有盾兵和弓箭手的掩护,魏延辛苦布置的乱石滚木正被一个个的清除。

    诸葛乔见状,当机立断,更改作战命令:“不能再等了,趁着对方骑兵无法迂回,短兵近战。”

    “王平,马忠,你二人引两部飞军压上,告诉飞军的弟兄,今日若有不幸战亡者,他们的妻小父母皆由我抚养。”

    “若我也不幸战亡,我的承诺就由丞相来兑现!”

    魏延动容,开口道:“辅汉将军,不如由我引勇卒先上。”

    诸葛乔摇头:“你的南郑勇卒尚未经历恶战,不适合打前阵,先由无当飞军激励士气。”

    命令很快下达。

    这群无当飞军带着妻小父母来到了富饶的蜀郡后,不再如南中那般饱一顿饥一顿,也不用受南中豪强的欺压。

    平日里又多受诸葛乔恩惠,听了诸葛乔的承诺,士气更加高涨。

    兵是将的胆,将是兵的魂。

    魂在,胆气就在。

    “我等为家为国为恩义,死战!”王平是受诸葛乔恩义最大的,是诸葛乔教会了王平识文断字,这份大恩,犹如再生父母。

    如今诸葛乔要在这死战,王平就不会有任何的惧意!

    见诸葛乔令无当飞军出阵,张也看明白了诸葛乔的意图,喝令道:“夏侯儒,引甲士上前,莫要折了锐气!”

    不同于南山抢水,双方几乎都只是用弓弩对敌,厮杀程度并不算太激烈;这百米狭道上,汉兵和魏兵皆是以环首刀短兵相接。

    一刀下去,不是铿锵金鸣,就是血rou横飞。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汉兵,魏兵,双方士卒在这百米狭道内厮杀一团。

    这百米狭道,就仿佛是一台绞rou机,逐渐增多的死尸、伤者,横七竖八的躺在狭道内。

    若是战死了还好,若是受伤不能再战的,根本等不到被救走,只能在战场上痛苦的哀嚎,或是被无视,或是被补刀。

    狭道中,王平的战袍已经破碎,铠甲也出现了裂缝,左手臂上更是有一道的刀痕渗出鲜血,那是魏兵的一个悍卒死前留下的。

    王平扯下破碎的战袍,将战袍碎布缠绕在刀柄上,避免因为鲜血太滑而握不住刀。

    望着不断涌上的魏兵,王平顾不得休息,紧了紧手中的环首刀,王平冲向了夏侯儒。

    这个魏兵的骁将,夏侯尚的从弟,已经连续杀了好几个无当飞军的悍卒。

    寻常的悍卒挡不住夏侯儒这样的战将!

    斜刺里一刀,王平一个刁钻的斩击,没有报名也没有喊什么“跟我一战”之类的,这种短兵相接狭道战,不是生就是死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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