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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5、玉座金佛、斯蒂庞克(求月票) (第2/2页)
拍额头,尴尬笑道:“你看我都被吓糊涂了云义啊,这件事.” 张义心知这个“老狐狸”在演戏,于乐醒是个极其聪明的人,但聪明可以,聪明过头反而显得幼稚,尤其是在政治上,反而不如他的小舅子圆滑,懂得审时度势。 “我明白,我这里没问题,我可以在结案报告中写是于老师觉察到金民杰有问题,我这才介入.”张义一脸坦然,见于乐醒面露惊喜,又道: “不过,廖教官哪里?” “廖华这个小人,哼,你别看他上跳下窜的,名声臭不说,人际关系也差,真要撕破脸,我有的是办法治他。” 于乐醒已经判断出金民杰案不是廖华提供的情报,一脸自信地给出保证。 “那就好,只要这件事情遮掩过去,接待戴老板的时候小心些,过关应该没有问题。” “拜托你了云义。”于乐醒连连点头,说着喊了一声王秘书。 王秘书应声而入,恭敬地递给于乐醒一个红色文件夹。 于乐醒打开看了一眼,笑眯眯地递过来:“来,云义,看看。” 张义疑惑地接回来,并不是他想象中的电文,而是两张照片、一辆汽车的执照和一张房契。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。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辆进口的美国福特T型轿车。 张义心思转动,便明白这是这年头另一种“雅贿”了,即不以实物受贿。 果然,接着于乐醒风轻云淡道:“云义,你只需要提供个名字就行,房子和车子会自动转到主人名下。” 张义明白,哪怕你提供一个张三李四或者阿猫阿狗的名字都可以,不管名字写谁的,只要你握着房契和执照,那么你就是真正的主人。 于乐醒不用领张义去查验实物,张义也不用担心房子在自己名字被查出来,整个过程滴水不漏,送的人办事巧妙,收的人心安理得,哪怕是一方出事了,也不会牵扯到另一人,即便戴老板知道了,亲自来查,也挑不出毛病。 这是什么? 这就是玉座金佛原理和斯蒂庞克定律的灵活应用。 不过嘛. 有道是“成名每在穷苦日,败事多因得意时。” 想到戴老板日常都开的是二手车,自己开个进口豪华轿车是不是太张扬了? 戴春风在私生活中的主要特点是“四不”、“五好”。 四不是不喝茶、不吸烟、不照相、不讲究衣着。 “五好”是好豪车、好豪宅、好洗澡、好喝酒、好色。 既然爱好豪车,为什么开一辆旧车呢? 一是援有私人,自成体系。 二是贪污。 为避招常某人忌讳,加之戴老板要经常整肃军统小特务贪污受贿,所以沽名钓誉,见常某人时,戴老板都是故意乘一辆旧车,还特意要让常某人看见,以至于后来常看了都觉得过意不去,主动提出让他买辆好点的汽车。 所以豪华汽车张义还真用不上,总不能偷摸在自己家里开开过把瘾吧? 再者,他这次是以特派员的身份出来,按照军统的纪律和家法,需执行“四不”原则,即不管事、不收礼、不赴宴、不交友。 而且于乐醒这事虽然办的滴水不漏,只要张义收了,大家便是自己人,但这何尝不是主动将把柄交到了对方手中? 这里可是于乐醒的地盘,谁知道办公室中有没有窃听设备,到时候录音设备一放,威胁你干点什么,你干还是不干? 迎着于乐醒期待的眼神,张义起身敬了一礼,笑着说: “老师厚爱了,学生感激不尽,不过学生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,您放心,答应的事,学生一定做到,再说了,不管以前还是以后,学生也一定不忘出身,更不会忘了主任当年在培训班的关照和栽培。” “这“于乐醒一脸意外,他打听来的信息都说张义贪财,怎么到了自己面前竟然“谦虚”起来了? 莫非是? “云义是嫌弃礼物太轻?”于乐醒佯装不悦,凝神盯着张义,继续试探。 张义沉默了片刻:“老师说什么呢?豪车、豪宅要是还轻,那什么样的厚礼才能满足? 学生说的都是实话,真的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,现在收这些也不合适。” 他说的很诚恳,带着一丝感动。 于乐醒叹息一声,也带着一丝感动道: “云义啊,你不贪不占,有原则,讲情义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,也不枉我当年在学校对你照顾。 唉,老师虽在在临澧,你在总部,但老师门生旧交还是不少,以后我们可要多多来往,互相关照才是。” “老师说的是,学生记住了。”张义一脸严肃,随后道: “于副主任,要是没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,贾大雄还等着审讯呢。” “好好好,等你离开临澧的时候,一起吃饭,给你饯行。”于乐醒笑着将张义送到了门口。 “您客气了,于副主任,到时候看吧,不过好意我心领了。”张义说着已经转身离开。 目送张义远去,于乐醒哼了几声,一屁股靠在沙发上。 王秘书将办公室大门关上,迎上来,谄媚一笑,道:“恭喜先生,终于将这事摆平了。” “是啊,可谓费尽口舌!”于乐醒感叹着,端起茶水润了润喉咙,突然皱起眉头。 王秘书察言观色,立刻问:“先生,是不是茶水凉了,我给您再沏壶?” 于乐醒摆摆手,思忖着,刚才和张义聊天的画面一一闪过,突然一拍大腿,叫道: “好小子,差点着了他的道!” “什么?”秘书一脸困惑。 “刚才他说的话你还记得吗?” 于乐醒瞪着秘书,一副了然的样子道:“我就说嘛,之前说的好好的,他走的时候我说请客吃饭,他客气的太有距离感了 现在想想他说的那些话你说说什么叫‘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,现在收这些也不合适。’嗯?” 王秘书一头雾水:“他这是在暗示什么?” 于乐醒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不明摆着吗? 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学生啊,虽说际遇往往比才干更重要,可一个在短短几年时间就一跃而上、身居高位的人,他本身难道就简单了?” 说着他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,或许是我太着急了,这样,明天你将吴站长和沧海找来,我们再合计合计,要是他不喜欢房车,古董字画都可以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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